的笑容,对裴恕道:“当然,这也只是推测罢了,实际情况如何,还要看我们搜索的结果。”
“那这间屋是不是就可以不搜了?”郎廷玉立时指着陈滢脚下的废墟问道,面上带着渴盼的神情。
如果只是把每片废墟翻起一小块儿来瞧的话,今天这差事倒是不难。
可惜,陈滢的答案却正相反。
“不能只看眼前这一点。”她举起木条划出个范围很广的半圆来,神情郑重:“必须要全部挖开来仔细瞧,很可能这间屋子其实正是起火点,而我只是凑巧翻出了这一小块没被烧焦的地面而已。”
郎廷玉垂头丧气地低下了头,嘟囔道:“属下明白了。”
见他这模样,裴恕实在很想拿脚踹他,可是,再一瞥眼,他便看到了陈滢,不知何故,这念头便又被他按了下去。
裴恕的心路历程,郎廷玉立时就感知到了,立马叉手行礼,一脸庄重地道:“启禀大人,属下这去爬地……不是,那什么……属下去找线索去了,告辞!”
话声未停,人已经“哧溜”一声跑得老远。
裴恕瞪着他,心道你小子命大。
鼻孔里重重地“哼”了一声,他转向陈滢,身上杀气顿消,唇边还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