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重叠,并不好辨认。那狗洞左近曾有胥吏行过,且还不只一人,故臣等无法确定团哥儿是自己逃走的,还是被人掳走的。”
他的视线垂得很低,一如他低沉的声音:“臣等还询问过案发地杂巷住户,只因彼时夜深天黑,那些住户皆道不曾见过孩童出没,也没听见过什么响动。”
元嘉帝“唔”了一声,沉吟片刻,叹了口气:“朕知道了。”
裴恕肃容沉声道:“臣等如今还在那片水域搜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元嘉帝点了点头,忽地转向陈滢,问:“三丫头可有话说?”
陈滢的探案记录,他印象很深刻,对于这个小姑娘查案方面的天赋,他还是欣赏的。
“启禀陛下,目前臣女暂且没什么要说的。”陈滢老老实实地道。
她也是初初听闻此事。
在此之前,她特意没向裴恕打探消息,就是不希望在面圣时,引起元嘉帝的不快。
她手头掌握的消息,绝不能比元嘉帝更多。
至少在这一刻,她要保持信息上的对等。
身为上位者,对这种微妙的差异,感觉最为敏锐。陈滢认为,若要顺利为紫绮脱罪,她就一定不能让元嘉帝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