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府中才招了几名绣娘,为显身手,那绣房管事花大力气缝了十来套新裳,其中便有两条间色裙。陈滢身上这件色调清冷、正合秋意,这才上身。
穿几道回廊、转数面花幛,远处雾蒙蒙一片,翠烟如旧,正是堆烟筑。
陈滢停步望去,见院中高阁立着一女子,发挽垂髻、鬓横花钗,两弯眉滴翠凝黛、一双眼流波转烟,唇上抹着“珠光阁”新出的口脂,杏衫茜裙,倒将那满院翠华压下半筹。
“陈大姑娘来了,怎么也不叫人知会我一声儿?”明心站高看远,一眼瞧见那道干净的身影,眯眼笑道。
多日不见,陈滢身量拔高了些,眉眼也长开了,原先瞧着寡淡,如今,那“寡”便换成了“清”,正合“清淡”二字,却是清冷如水之清,人淡如菊之淡。
一字之差,气韵到底迥然。
“你是客,怎好劳你相迎?”陈滢客气地道,领着人跨进月门。
明心也快步下楼,迎上前福身:“给陈大姑娘请安。”
陈滢扶她起来,伸臂作个“请”的动作:“还请进屋说话。”
屋中一水儿的花梨木家具,椅案皆是成套的,倒也雅净。
二人分宾主落座,知实重新换了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