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袍,腰上环着根松烟绿绦子,坠着枚岁寒三友羊脂玉珮。一身青绿,唯玉珮洁白,远望去,若绿水翻白浪,一痕银霜耀翠湖。
“老爷,这是太医院送来的药。”罗福生转过身,从阿虎手中接过药匣,低头奉上。
陈劭“嗯”了一声,温笑着望他:“有劳你了,这大雨的天儿,可曾淋着?”
语清辞朗,三两句响起,倒像有人拨弦。
罗福生头垂得更低,连道“不敢”,又回:“谢老爷动问,小的没淋着,穿蓑衣来的。”
陈劭点点头,命巧儿接过药匣,温言道:“罢了,快回去吧,听说今儿厨下做鸭汤,正是秋时温补的好东西,你记得给你家孩子捎些回去。”
他惯来和善,待下人从不打骂,也极少与人置气,虽素性清冷,却真真是个好人。
罗福生伏地谢恩,鼻头儿倒有些发酸。
他们家老爷委实可怜,平白吃许多委屈,想想便叫人叹惋。
他叹着气,抹着眼角下去了,陈劭便吩咐巧儿:“把药搁下。我累了,要去里间歇歇,你们也都下去吧。”
巧儿乖顺地应声是,转身出屋,将锦帘拢了、门扇掩了,吩咐两个小厮守着,便点了几个头脸干净的小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