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使人难熬。
好在,就在前几日,郭媛无意间获悉一事。
她的那位好嫡姐东宫孺子郭婉,有一至交好友,便是分宗而出的陈府长女陈滢。
据说,陈滢与小侯爷走得极近,由京城至山东、再由山东至京城,二人双进双出、两情相悦。
郭媛望向半枯的池塘,嫣然一笑。
她还真是挺期待那一天的呢。
到那一天,当圣旨赐婚之时,她定要站在陈滢面前,亲眼看着那张叫人厌恶的脸,细细品尝其上的每一丝痛楚与心酸。
而后么,只消再提点上几句,郭郭婉与陈滢这对至交好友,必将反目。
“啧啧啧,真真是美满欢喜、好事儿一桩呢。”郭媛情不自禁轻笑起来,将枯叶信手抛去池中,明眸亮得怕人:“我都有点儿等不及了。”
远候一旁的小宫人听了,左右望望,小心陪笑搭讪:“县主在说什么事儿呢?这么欢喜得等不及了?”
郭媛心念回转,却不出声,只用力憋住一口气,直待憋红了脸颊、憋红了耳根儿,方回首,娇羞一笑:“自然是好事了,你这小东西,莫问太多。”
见她欢喜,小宫人掩口直笑,郭媛越发羞恼不依、且嗔且喜。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