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将那红裙曳地、梅花妆成的郭媛,生生压下去一头。
陈滢一眼扫罢,敛眉不语。
这三人同时登场,且还是掐着这个时间点儿,除了为郭冲说情外,再不作他想。
果然,她这厢念头才起,那厢萧太后已直切正题。
“陛下,哀家知道哀家这一来,陛下立时就能想明白哀家所为何来。”她搭一只胳膊在元嘉帝臂上,边行边语,神情间却也不显急迫,语声亦从容:
“横竖这里也无外人,哀家也就不与陛下说那些虚头巴脑儿的话了。哀家就想问问,冲儿是怎么回事儿?怎么好端端地,陛下就把他的世子给黜了呢?”
最后一字落下,她提步跨过门槛,方一举眸,神情便滞了滞。
雕花槅扇后,并立于侧畔的一双人影,忽入眼目。
萧太后扶着元嘉帝的手,微微紧了紧。
那一刹儿,她的神情有些复杂,似不虞、似微恼、似怨愤、又似无奈。
诸种情绪间次闪过,到最后,归于一笑。
“哟,哀家这年纪大了,眼神儿就跟着不济,竟没瞧见里头还有人呢。”三两句话,圆过场面,又埋怨元嘉帝:
“陛下也真是的,不早说一声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