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座中坐着,开始向脚上裹行缠。
竟是打算就此离开。
蛇眼人面色淡然,抱臂而坐,细长的眼睛里,隐含了一丝兴味,如观好戏。
那一直瑟缩在黑暗里的中年男子,此时忽地站起来,向前行两步,一阵窸窸窣窣衣物摩擦之声,旋即伸臂。
蓦地,一只镶宝石鎏金包角玄漆匣,探进烛火中。
霎时间,金芒耀目、珠光流转,侏儒手上的动作,立时一顿。
他紧紧盯着眼前金匣,倒三角眼里一片血红。
“些许薄礼,不成敬意,请先生笑纳。”中年男子道,语声中满是卑躬屈膝,似恨不能跪下乞求:“还要请先生救我,我的命就在先生手上!”
侏儒红着两眼,松开手上行缠,探手便欲取金匣。
“东西哪是那么好拿的?”蛇眼男语声骤响。
不紧不慢地语罢,他淡然看向侏儒,唇角勾起一个阴冷的笑:“拿了这东西,就得干活儿。”
“好说,好说。”侏儒一把抓过金匣,迫不及待地揭盖视之,却见匣中非金非银,竟是一整匣子各色宝石,红蓝绿宝,色彩艳丽的宝石被烛火照射,看得他两眼发直。
他“咕咚”一声吞下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