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断的第一个要点。”郭凌竭力作深沉状,却不大成功,反倒予人毫无底气之感,而她却毫无自知,又道:
“那温泉位于南麓,野物众多,陛下并皇后必将此处选为狩猎地点,那些趋炎附势之辈亦多会跟去。而那陈大姑娘性情古怪,绝不会凑这个热闹,因此,南麓第一个被排除在外。”
她歇了口气,似在斟酌措词,实则袖中之手紧握,拼命回忆麻月儿的原话。
所幸她记性甚好,很快便续及前言:“再说东、西两侧,东麓的人肯定也少不了,陈大姑娘定也不会选,至于西麓,那地方风景幽妙,陈大姑娘的父亲是个雅人,定会前去赏玩。”
言至此,她忽地放低声音,故作神秘:“据说,陈大人夫妇分院而居,陈大姑娘并陈家大爷,也皆与陈大人不很亲近。”她叹了口气,惋惜摇头:“可怜一代忠臣,却落得妻子离心哪。”
郭媛盯着她看了片刻,“噗哧”一笑,翘起手指点着她,向一旁的抱月道:“你瞧瞧她这模样儿,像不像那穿了衣裳学人样儿的哈巴狗儿?”
抱月哪敢不凑趣,忙跟着笑起来。
郭凌直是面红耳赤,脊背本能地朝下弯,目中亦露出讨好的神情:“能博县主一笑,我也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