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说要璎珞串儿,命婢子取来,婢子就去……就去取了。”
“你们姑娘为什么会想起要璎珞串儿?”陈滢又问。
半夏咽了口唾沫,道:“姑娘因被人夸衣裳好看,又有翰林府的姑娘说……说姑娘这衣裳精贵,定要拿五彩璎珞衬着,才……才更漂亮。”
多说了几句话,她的紧张似得以纾解,语声变得连贯了些:“后来姑娘便想起,那妆匣子里恰好收着一串儿璎珞,便命婢子去拿,婢子便去了。”
陈滢“嗯”了一声,一时未语。
这个问题,她也曾问过,而半夏两次所言,基本一致。
陈滢捧起茶盏,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半夏。
半夏兀自低着头,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子丧气,其表情、动作与体态,亦并无不自然之处。
虽不是审问专家,但一些基本的微表情,陈滢还是知晓的,而综合各方信息来看,半夏所言,基本属实。
忖度片刻,陈滢换了个问题:“你们姑娘身边的丫鬟,想必不只你一个,那如何你走了之后,她身边再无旁人?别人都去了何处?”
半夏手指交握于膝,指骨泛白,语声极轻:“回您的话,姑娘身边除了婢子,还有一个紫苏并几个粗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