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带回家,以公文为戏,与小妾猜枚饮酒、行令作乐,被左都御史一头撞见。
刹时间,御史台沸腾了,打了鸡血的御史们,拿出搏命的架势,一个个红着眼睛,摩拳擦掌,弹劾的奏章雪片般飞向永泰殿,小黄门腿都快跑断了,御书房中直堆了一地折子,几乎无处下脚。
又数日,内阁诸阁老终于张开混浊老眼、提起锦绣之笔、迈动老寒之腿,以“外戚不得干政”之祖训为题,联名上书,泣血恳请元嘉帝“勿因亲废朝、勿因私误国”。
更有监察御史王佑,竟在大朝会时奋声疾呼,痛斥元嘉帝“昏君”,最后竟撩袍遮面,奔着柱子就冲了过去。
千钧一发之间,好一个威远侯裴恕,凌空飞起、一把将王御史抱住,才未酿出本朝第一场血谏之祸。
被众臣围攻的元嘉帝,无奈之下,只得再降罪己诏,革除萧长极、萧长朔之官职,下令永不录用。
随后,元嘉帝便跪在长春宫门前,乞太后娘娘宽恕他“国事为先、家事为后”之苦心,司徒皇后并一众妃嫔、皇子、公主们陪跪在侧。因人太多,将长春宫门前塞得满满当当,有些人找不着地儿,只能跪在过道儿里。
萧太后终于被感动,掩面而出,当着众人之面痛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