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太确定地道:“然后,小的记着,他虽然没回过头,却也走得不快,就是闲逛,那铜锣巷也有些卖玩意儿的铺子,他路过的时候会看两眼,只不曾进去。”
言至此,他忽似想起什么,“哦呀”一声拍了下脑门儿:“小的想起来了,那汤秀才走到一户人家门口的时候,差点儿摔个狗啃泥,小的听见他骂骂咧咧地,都不像个读书老爷的样儿。”
陈滢眸光一凝。
摔跤?
这似乎也勉强可称得上是“不寻常”之事了。
“你仔细说说,他是在哪一家、那一户的门口摔的,摔之前和摔之后又是怎么个情形?”她道,紧紧看向眼前少年。
连着几个问题砸下来,猪头的脑门儿上开始冒汗,他拿袖子擦了擦,边想边道:“那个……小的记着,那户人家靠着巷子东头儿,他家……他家的墙里头,有棵很大的槐树。”
他一时抓耳、一时挠腮,显是在拼命挖掘记忆,又续道:“那汤秀才摔跤之前,好似……好似也没甚么,摔的时候他恰好走到那家墙边儿上,扶着墙才站稳,小的那时候怕他出幺蛾子,离得近了些,就听见他在那骂人。”
“他平常也骂人么?又或者他平常走路是不是也不太当心?”陈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