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深深的迷醉其中,惦着脚尖笨拙的回应着。
她甚至不知身上的衣裙是何时脱落的,只能感觉到一双火热的大手在她的肌肤上来回游走,并将她胸前那对饱满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岸本惠此刻的大脑已是彻底空白,恍惚间,一阵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从中间撕裂开的剧痛传遍了她的全身,令她不由自主的十指紧紧扣住了身上那个强壮男人的后背。
“夜魇君……夜魇君……”
……
数个小时后,岸本惠轻手轻脚的拉开罗戒的房门,确认走廊里面没有其他人,立刻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溜了出来。
只不过那俏丽的脸颊上还挂着两抹未散的潮红,嘴角时不时开心的向上翘起,十足的一个怀春少女模样。
卧室的房门是虚掩的,岸本惠只当是出门忘了锁门,也没有在意,关门回身却发现房间内的床上坐着一个人。
“啊……”
岸本惠下意识的惊叫起来,声音刚出嗓子眼便戛然而止。
因为房间内的人倒也不是别人,而是下平玲花。
“原来是玲花姐姐,真是吓死我了……”岸本惠心有余悸的拍着胸口。
岸本惠在原来的世界就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