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稍微了解点医术,能不能带我去看一下?”
“那就麻烦夜魇先生了。”
「灶门葵枝」再次千恩万谢,赶忙把罗戒往屋里领。
「灶门祢豆子」躺在里间的地板上,身上盖着几层略显单薄的被子,略带婴儿肥的小脸上因发烧泛着病态的红晕,急促的呼吸在清冷的房间中冒着白气。
「灶门花子」跪在姐姐的旁边,红红的眼圈还挂着泪,看到母亲和罗戒进来,赌气的将脸偏向一旁,但却也没有再说什么。
罗戒将手放在「灶门祢豆子」的额头上,很烫,即便不知道准确温度,但他也很清楚这个女孩的状况很糟糕。
这年头不比现代,有个头疼脑热找两片药吃了睡一觉就可以起来继续嗨,贫民生病一般只能靠自己硬抗,所以哪怕是感冒之类的小病,死亡率也极高。
“她现在的温度很危险,必须赶紧退烧。”
「灶门葵枝」一听就慌了,起身道:“那我现在就去镇上抓药!”
“来不及!”
现在大雪封山,从镇上到灶门家,即便是以罗戒的脚程还走了近两个小时,「灶门葵枝」只是个普通的弱女子,等她从镇上抓药赶回来,估计「灶门祢豆子」这边都已经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