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混的那一套用在我们身上。你见过的,我都见过。你没见过的,我也见过。有些时候,不是在这儿虚张声势就能达到目的。懂吗?”
说罢,她又回头扫了柳钢一眼:“二哥,如果你是把他当女婿看待。那抱歉,小竹的婚礼,别请我。”
这就是表态了!
作为小姑的她,并不祝福这对男女!
柳钢憋屈极了。我家闺女和什么人交往,我这个当爸的还没发表意见,轮得着你一个小姑妄下评论么?
可这小妹毕竟是政府官员,人面大,人脉也广。他自是不能得罪,也不敢得罪。真要闹翻了,对他没半点好处。
再者说,他目前的工作还是小妹当年托人找的。他得念这份情。
一顿饭不欢而散,大伯也没留他们喝茶,吃甜品。柳钢一行人也不好意思再待,说了两句客套话便离开了这富人区。
一出门,柳钢便用力拍了拍唐欢的肩膀:“小唐,你今儿可真是给咱们出了口恶气!”
有些话,他这个当弟弟当哥哥的,不好说,也不能说。钱桂芳和柳茗竹,更不能翻脸。那会显得没家教。
但唐欢说,就是以外人的名义了。对方也不会太过于迁怒柳钢等人。可谓是一箭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