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哪里敢乱来?
所以龚局长慌的一批。
只觉得如坐针毡,不得安宁。
“凶手难道还能另有其人吗?”梁吉成忽然提高了音量,声线中充满了不忿。“不是唐欢所为,还能是谁?他和白阿姨的恩怨,圈子里谁不知道?他当初也不是没有表露出对白阿姨的杀意!甚至,他就连不在场的证据都找不出来。龚局长,难不成你还想包庇唐欢?”
龚局长连忙摇头说道:“梁公子,我绝没有包庇唐欢的意思 。我只是认为,在案件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也不该直接内部定性。这对唐欢不公平。”
“公平?”魏子玉也是义正言辞道。“龚局长。你在这儿为唐欢抱不平?那死去的白阿姨,找谁要公平去?”
龚局长心惊肉跳。头皮发麻。
看这架势,这京城几位顶级纨绔,是铁了心要趁此事,将唐欢置于死地啊!
龚局长忍不住看了白不臣一眼。
这位受害者的儿子,反倒要比另外几个公子哥冷静许多。
他沉默地抽着烟,直至所有人都停下了争论,纷纷望向他。白不臣这才掐灭了香烟,目光冷漠道:“我母亲的不幸,必须血债血偿。”
龚局长眉头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