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姿势,完全是姚东亭能够接受的。
“哦?姚公子有什么私事和我谈?”宋培公意味深长地看了姚东亭一眼。
上次民族企业发展会议上,姚东亭没给他老宋任何面子。该说的,不该说的,他一个字也没多说。反倒是唐欢虽然拂袖走人,却终究是拿出了方案。
相比较姚东亭的聪明过头,其实从内心深处,宋培公更认可唐欢的激进和干实事。
老宋可不是那种油腻官僚。他的追求,也从来不是不求立功,只求自保。
在其位,必须谋其政。
否则国家养着你干什么?吃干饭么?
该斗的,该和韩经国争的。他也不会后退。
但该做的正经事儿,宋培公同样会全力以赴。
所以老宋一点儿也不喜欢姚东亭这个名声在外的公子哥。哪怕他背靠华夏第一豪门,更是未来的继承人。
“说罢。”宋培公抬手看了一眼腕表。“我一会还有个会议。”
他说罢,走到院子角落。平静的点了一支烟。
远处,他的秘书和助理则耐心等候。
门外的司机,也已经准备就绪。
姚东亭微微点头,也没寒暄客气,径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