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越也就是几年的事儿。
这一次,梁省长放弃了邓市长。
在派系内,他是承担了一定压力的。
一旦邓市长咸鱼翻身,重新崛起。那对他来说,无疑是极大的打击。
派系之争亘古不变。
而派系内,又何尝不是你争我斗?
位子就那么多,想坐上去的人却是数倍,甚至十数倍。一旦利益发生冲突,连家人都没得商量。何况盟友?
“这不是嘴硬。”唐欢气定神 闲道。“这是捍卫我自己的声誉。”
“话我已经说完。”梁省长平静道。“你听。或者不听。自己判断。但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非但改变不了什么。卷入太深,还会连累到你本身。白城之大,还没到你一个生意人能动摇的地步。”
最后这番话,已经是彻头彻尾的警告了。
白城之大,还没到你一个生意人能够扭转格局的地步!
就算你背后有人又如何?
就算你手握童书记日记又如何?
不论是梁省长还是刘书记,日记上都没有十足的证据。那些小打小闹,也无伤大雅。不可能引起高层的注意。
邓市长这次落难,仅仅是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