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认个怂,像姚东亭和白不臣那样躲过去。”宋培公眯眼说道。“为什么要伸手反打一巴掌?”
“可能我膨胀了吧。”唐欢抽了一口烟。“我受不了那委屈。”
“你的确很膨胀。”宋培公意味深长道。“上一次你惹了小少爷。差点前途不保。这一次,你还敢招惹黄老。”
顿了顿,宋培公抿唇道:“我为当年的决定感到欣慰。”
这一席话,充满了嘲讽意味。
我若不阻止女儿和你相处。
那么今日你闯的祸端。宋如玉绝不可能坐视不理。
那岂非是将宋如玉的前程也搭进去了?
唐欢太狂了。
狂到没有半点克制力。
这样的性格,至少在宋培公看来,绝对走不远。
不论是白不臣还是姚东亭,至少在大局上,没唐欢这么放肆。甚至,真要论及政治背景。那两家可比现在的唐欢更占优势。
狂妄之极的小怪物!
宋培公在心中喃喃自语。
“你留下就是要跟我说这些话?”唐欢反问道。
似乎有些不耐烦。
“你希望我说什么?”宋培公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