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坚定到林秋水甚至误以为此刻的唐欢正值巅峰。
可实则——他已是强弩之末。岌岌可危。
“你——”
林秋水缓步上前,目光复杂道:“怎么样?”
“带我走。”
唐欢声线低哑、腐朽,仿佛真如死尸一般,透着一股晦气。
带我走?
林秋水没有听明白。
此刻的唐欢身负重伤,他最应该去的,是医院。然后在家中调养。
带他离开?
去哪儿?
林秋水不明白。
“去一个只有你知道的地方。”唐欢用尽最后一丝力气。
然后脑袋一歪,倒在了林秋水的身上。
她的身体有温度,却很清冷。
即便是在唐欢失去意识的那一刻,也感到阵阵刺骨。
林秋水没有和唐欢讨论的可能。
因为当唐欢提出这个无理要求之后,他便彻底失去了意识。
君无道穷毕生之力的那一剑,太过可怕。
纵然唐欢全力以赴,也只觉得肝肠寸断。通体没有一处完整的地方。
化作血人,异常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