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不着这么巴结吧？
更何况，唐欢在四九城这边，可并不讨官方喜欢。还屡次叫板。
段飞的反应有点过激了。
见唐欢这么问，段飞苦笑道：“我也没辙。老同学吩咐了，我要不这么干，她非得抽我。”
“老同学？”唐欢疑惑道。“谁啊？”
“曹琦啊。”段飞理所当然道。“唐老板在白城的老朋友。”
曹警花啊？
说实话，这两年除了逢年过节会通个电话。唐欢还真没跟曹琦有什么往来。
一来，他们实在没什么共同话题。二来，唐欢太忙了。公事，私事，忙到他头晕目眩，实在没什么精力经营白城那边的友谊。
此刻在局里碰到曹琦的老同学，唐欢心中有些唏嘘。感慨道：“曹琦过的好吗？”
“挺好的。已经调到市局工作了。还很受领导重视。没准将来还会调到燕京这边来工作呢。”段飞咧嘴笑道。
有曹琦这层关系，段飞当然知道唐欢在白城那边的恐怖资源。别说白城了。就算在白省，那也是能呼风唤雨的存在。结交一下，对段飞肯定百利无一害。
这次也没聊多久，段飞就又跑出去了。
正儿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