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脸吗?”
“我又没说要抢女人——”唐欢也心虚了。
按叶知秋这一分析。黑寡妇没准还真没安好心。
可说到底,他和黑寡妇什么交情?拢共算起来,也就见了一只手的面。欢哥有那么滥情吗?有那么种猪吗?是个女的就要霸占,就要搞到手?
说句大义灭亲的话——欢哥在感情方面,素来被动。通常都是被推倒,而不是主动推倒别人。
要他主动跑去抢亲,欢哥真拉不下这脸面。
“你不抢,到时候黑寡妇主动往你怀里蹭。有区别吗?”叶知秋不无恶意地揣测。“你就算有一百张嘴,也别想解释清楚。”
唐欢闭上了嘴巴。
到那时,他是真的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轻叹一声,唐欢仰头喝下一杯白开水,犹如苦酒入喉心作痛。
叶知秋也拿捏着分寸,没往死了吓唐欢。
末了,他吧唧两口雪茄道:“放心,明珠这种大场面,我作为本土第一少——是肯定要出席的。我争取给你力挽狂澜,别真给吴家一口吞了。”
唐欢翻了个白眼,敷衍两句便挂断了电话。
说到底,叶知秋这通电话,没提供任何有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