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山咬牙说道:“唐欢,你究竟想干什么?”
唐欢见状,不由得轻叹一声,摇头说道:“我说了。我只是出于人道主义,帮帮你的儿子。”
略一停顿,唐欢掷地有声道:“如果我今晚过来,是带着杀心。那你吴书记一定保不住他。但我没有。”
“既然我不想令公子死。”唐欢笑了笑,余光扫了吴青山一眼。“又何必让他痛死在这儿呢?”
恩怨分明,简明扼要!
唐欢来此,就是要废掉吴越!
他也如此做了。
至于送他去医院,这不算什么好心,更谈不上大发慈悲。只是顺路而已。
事实上,唐欢要是不管吴越,难不成还指望手掌被打穿的吴青山送儿子去医院?
“为什么?”吴青山神 色混乱地盯着唐欢。“你为什么要做这一切?”
唐欢递给吴青山一支烟,笑道:“抽吗?”
吴青山没有拒绝。
此刻,他的确需要抽两口烟,来麻痹手掌传来的剧痛。
啪嗒。
抽上香烟,吴青山仍是眼神 凝重地望向唐欢。等待他的回答。
“没什么特别理由。”唐欢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