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记。在你眼中,我唐欢就是一个人傻钱多的蠢货,对吗?”
邓书记张了张嘴,想要为自己辩驳。
却见唐欢淡淡摇头,一字一顿道:“既然是买卖,那就开诚布公地谈吧。”
吸了口香烟,唐欢斩钉截铁道:“两个厅级官员,不值三千亿!”
说罢,唐欢与邓书记擦肩而过,目不斜视地走向了酒会现场。
邓书记却是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不一会,安秘书快步走来,叫醒了陷入沉思 中的邓书记。
“书记,您怎么了?”安秘书担忧道。
他知道邓书记最近压力很大。
起初,他不敢干预韩玲事件。
现在,省委又命令他亲自与唐欢接触,务必拿下这个项目。
这对邓书记来说,不仅仅是工作上的负担、压力。
更是人格上的践踏,羞辱。
可邓书记有得选吗?
他没得选。
韩玲事件,他已经彻底得罪了唐欢,让唐欢寒了心。
眼下又拿此事与唐欢谈,就连安秘书都知道,唐欢绝不可能妥协。更不会再迁就白城官方。
“没事儿。”邓书记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