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易思人。它们在我这已经没了延续历史的使命,应该送给更懂的人。”
“陪我喝一杯。”王宗曜拍拍姜禄的肩膀。这句话,这个动作,对姜禄而言,就是接受的信息。“你应该知道最好配什么酒。”
“嗯,我马上准备火炉。”
眼下挑火的人变成了王宗谨,王宗曜闻着杏木香,自己提起酒壶,加满酒盅。
王宗禀比起喝酒更爱抽烟,但,看到王宗谨话说一半,又咽回肚子里,光抽烟已打发不走焦急,便也倒了一杯,一饮而尽。酒入辣喉,赶忧解愁。喝的舒畅了,王宗禀又来了一杯。
“让易之去吧。”王宗曜突然来了一句。
“免得他们生疑。”王宗谨点点头,表示同意。
王宗禀虽是急性子,但脑筋可一点不差,明白如果左王家一直被邀请,却不参加,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不管是什么样的麻烦,能避免的,还是用心一点的好。
“易之!”王宗禀呼唤。
“父亲。”易之听闻呼唤,马上来到船坊里。
“苏州有个聚会,你去一趟。”王宗禀吩咐自己的儿子。
“诶!”易之诺,但没追问细节。
“我也去。”美之从易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