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着一个布袋。布袋边角有两三处补丁,布色不一,倒也不违和。布袋口两边各垂着一根红绳,末梢处已辨识不出当初的颜色,只有靠近袋口边的一小段还能看出红色来,所以只能猜测它本是一根红绳了。解开口袋,还未拿出里面的东西,但气味却先跑了出来,告诉你它到底是个什么玩意。没错,这初闻涩鼻,细闻含香的玩意就是一个烟斗。烟斗表面灰黑,完全辨识不出本来的样貌。但也不是什么精巧奢华的东西,唯一一个点缀便是烟斗口外围的一圈黑丝,看样子应该是一种金属,但到底是金是银就不得而知了。他把烟斗咬在zui里,打开方才那个事先拿出来的小盒子,没错,答案揭晓,就是火柴盒。火柴燃着暧.昧的火焰,撩着烟丝。王宗禀用大拇指在烟斗口一按一松,双唇配合着,吧唧了几下zui。不一会儿,烟雾便从zui缝间缭绕而出。
在这个家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左王家的人,都男穿长袍,女搭罗裙。仆人们按照性别职类稍有不同,但也都是古装打扮。当然,也不全是正儿八经的古装,也少见些现代的元素。你要是不穿这些稍具繁琐的衣服,捅着条牛仔kù什么的在这个宅子里晃荡,反而是个让人留目的异类。
大哥王宗谨一手挽住长袖,一手shen向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