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秀立这么一说,娄山关的眼神中又多了一份狐疑。
“其实是这样的,我们公司需要上市,但这之前,我们需要大量的资金,卢旺达投资了我们,他的条件很简单,支持他,gao垮你。下届会长他也不希望还是您,所以让我们这些生人,私底下探探商会里的口风,尽量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去拉拢一些人,当然也包括离间您的那批忠实拥护者们。离间最好的办法就是贿赂,或者威胁。我们选择了更有效,更让人放心的后者。然后,就拍到了这些照片。”
“那你为什么要告诉我?”
“这的确有背常理。论财力老辣您不如卢老,但,您比他年轻。”
听秀立这么一说,娄山关又哈哈哈的笑了。
“卢老能给我们的支持您一样能给。”
“当然!但是,”娄山关脸上的大笑转变成邪恶的弧度,然后又瞬间变成了獠牙的猛虎,“我为什么要相信一个叛徒?”
“没错,如果以后我们有更好的靠山,我们也会毫不犹豫地背叛您,这就是商场。您在商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不会还相信什么仁义忠诚吧?”
“当然不相信,我只相信实力。”
“那就好啦,只要您一只保持着实力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