焗油上色,更像常年的血迹浸染而成,所以吓得楚赧赧瞪大了眼珠。
“有眼光,这条皮鞭可是上乘之作,由东北虎皮,伊犁黑驹和青藏牦牛编制而成。皮质细腻,轻软韧劲,鞭策而隆隆作响,声比唢呐,悦耳得很。”张海明爱不释手地介绍着。而下人则来到楚赧赧面前,一把将她架起,按在了桌子上,并开始用麻绳开始捆绑她的手脚。
楚赧赧自然是奋力反抗,但一介女流,力气怎么能抵得过两位壮汉呢,“我说我说,你问什么问都说,绝无假话。”楚赧赧哀求着。
“嘘~”张海明摇着头,气淡神清地回应到,“不着急,不着急。”
“我现在就打电话!”楚赧赧大声嘶吼着。
“打电话?给谁?”
“给,给,给秀立,我让他来,马上来。”楚赧赧气短语促到。
“把电话给她。”张海明吩咐到。
楚赧赧接过电话,另外一只手已经被绑住,所以她只能单手开机,由于紧张,一个不慎,手机掉在了地上。
“不着急。”张海明在她身后安抚到,但话音刚落,啪得一声,一鞭子猝不及防地抽在了楚赧赧的屁.股上,痛得她撕心裂肺,“慢慢来。”张海明在楚赧赧耳边绅士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