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同,但女儿看来却远比父亲做得更有意义些,若是有幸生下一儿半女,辅佐为未来的明君,我子家世代守护的商宫才算流芳百世。”
眉目中更多有自己年轻时风采,女儿身上恰如凌寒而开的水仙,凌波之态仿若洛水之神,纯色姣好外表下是幽幽香气,竟真的能将寒冬无双雪色生生比下去。
子赏盯着子嫮眉眼,眼眶涩涩含酸,这个女儿应是出生便万千宠爱于一身的金枝玉叶,却总是被这些难逃的变故所困,十几年与家族生离,归来却要被一把推进宫墙深院,那是幽幽深宫啊,到时若是受了委屈,叫父亲如何赶过去相救啊。
子嫮多年来不曾得到亲人在身侧照拂,嘘寒问暖,令他心中有愧,更是这眉宇间的傲骨懂事明理,才是她最令人痛心之处。
子赏眼中含泪,长满厚茧的手紧紧握住子嫮的手,纹路清晰的掌纹摩擦着,似是要将自己全身的心力温热全都渡到她身上,“子家生了个好女儿啊,起来吧,快点起来罢。”
看着父亲刚毅脸上挂着晶莹泪珠,子嫮心中难免动容,嗓子酸涩似是被什么东西堵着,胸口闷闷的。
子赏定了定心绪,“当今商王武丁自小坎坷,如今承天命继承大统,是个英武不凡之人,你在空山与外事隔绝,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