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声在房间荡了许久才缓缓停下来。
她们这样也是难怪,昔日空山上若是阳光爽朗时候,子嫮便会集结战士们从暗洞中出来,比赛射击或者在草场上演练身法,彼时子嫮便会一身飒爽战袍站在高处观看操弄,身后一条长绵挂披被风吹起尾角,潇洒如斯,若是站得累了,便直接扬起身后的披风盘坐在地上,身后挂披迎风而展如猎风中飞扬的战旗一般发出清猛的声音,无比威风,女子将军虽做着男儿姿态,却干净利落得晃眼。
如今回到子家,自然是习惯了空山的姿态,毫不顾忌便扬起身后的大氅盘腿而坐,子嫮这一气呵成的姿态,神似个野小子般的性情,让两人笑个不停。
子嫮嘴角仍噬着荡漾许久的笑痕,将盘坐的腿收起一只膝盖撑住胳膊肘,扶额无奈地摇摇头,“是习惯了的,这些天老伺候们教的一些女儿规矩一时没用上,竟在甄意面前出了丑态。”她这话说得极为好笑,甄意与她一同长大,在甄意面前自然是不用拘束的,她这样说着倒像是在自嘲。
甄意干脆坐在子嫮面前,一张欢喜的脸只有在与子嫮私处的时候才难得纯真,“可不是吗,小姐在外边潇洒惯了,这一时收不回来也是情理之中,只是许久不见小姐如此,甄意倒是觉得空山时光美妙得似乎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