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身边,将你胸中宏图之至一展于天下,只是当下寡人刚刚即位,有些事心有余却还做不到,你且等一等,眼下先帮着寡人充盈秦宫,你可愿意?”
如此谨微细腻的说辞,竟叫傅说再寻不得半点回绝,他自然希望可以在子昭身边尽心辅佐一展雄心,可心爱之人被子昭所看中,他心痛自己竟无半点可以守住子嫮的本事,强忍着眼眶潮红,朝子昭行了个深重大礼,额头磕到绒毯上发出一声闷响,“喏”。
最后,也只是淡淡说明自己与甄意并无情爱,只是偶然相遇而已,求着子昭收回了赐婚的口谕,子昭不免有些遗憾,“罢了,若是以后空山再有奇女子,我便将她们送与你府上挑选,自然要与子嫮做姐妹才好。”
马蹄渐渐走近子将军府门,傅说收了收阴郁黯淡的眸光,勒住马绳,从马背上一跃而下,迈着不重不轻的脚步,走向府门中央跨立的子赏,嘴角含笑,十分恭敬地拱手鞠了一躬,“恭喜子将军,傅说奉王命迎接子女如商宫。”
短短几个字心头萦绕多次,终是稳然脱口,胸腔微冻,眼中险些潮红,傅说松了一口气,便随着子兮的招呼进了子将军府邸。
阿蛮从外边几步跳进来时,甄意正帮子嫮插着头上的紫玉曜石镂空黑珍珠簪子,黑珍珠下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