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长些许,几个字说得十分沉重。
子嫮眉间微蹙,隐约着像是有些她所不知的事发生了,心头寻觅着,猛然想起刚才祭台下方只见了约莫两个华服跪匐的女子,恍然清明,心中似是突然压了块大石子,叫她呼吸有些不稳,沉了两口气,才缓缓问道,“莫不是昨夜病着的那位小姐……”
前头的身形微晃了晃,子嫮却看得清楚,只觉口齿间似是被人塞了一口冰,寒气四散身体里,阴森冷意叫她说不出话来。
傅说微微摇了摇头,转过身来朝着子嫮叹了口气,眉宇间凝重纷扰未有半点消愁,“倒也不似你想的那样严重,可发生眼前之事却实在惊险万分,叫人难免不生寒。”他望着子嫮的目光忡忡,忧心不已,“阿嫮,今早祭祀礼仪前,小厮没见着茯苓,便去敲了姜小姐房门,半晌里边无人应答,小厮心慌便忙着向隔壁房间胥小姐求助,谁知打开姜小姐房门,竟叫一行人见到了血腥场面,我与庄礼官当时皆在场,叫我们吓得寒颤,更何况胥家千金小姐直接吓得昏了些许意识,这才匆匆间未等时辰和阿嫮回来,办了这场祭祀法事,看那胥小姐跪匐在在地,细细看着才看得清她吓得魂不守舍,没能倒下算是坚强了。”
云色渐渐重了,日光阴翳渐暗,周遭皆静悄悄的,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