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毒草汁。”
子嫮面上冷静下来,认真思索,与傅说相识看了一眼,“封喉必然致命,那杀人的人为何还要刀上淬毒?”
傅说摇了摇头,山间乘着湿气的风将他的眉峰吹得有些冷冽,“这毒固然多此一举,若不是有其他用意,便是有人设下这双重保险的毒计,要治她于死地。”
“何人要对一个手无缚鸡的丫头下此狠手?”子嫮不解。
风渐渐冷下来,猎风吹起傅说朝服衣袂,他眸光闪过一丝血色,尖刺得让人生寒,“若不是为了示威,便是暗夜中杀错了人。”
子嫮心中一沉,“若是杀错了人,那姜小姐……”
她虽然没说完,傅说却明了她的意味,敛眉点了点头,望向子嫮的阴愁眉宇间更多了担忧之色,“阿嫮,以前我只道商宫荣华富贵,你若是进了商宫便锦衣玉食,一世无忧,可如今人还未到商宫,身边便蛰伏着杀气,你可知我有多担心!”傅说神色越发慌乱,语气也渐渐不稳起来,“你可知我派人去你房间寻你,见你不得,你可知我有多担心!”
说罢,瞳眸便红了一圈,双手将子嫮紧紧拥入怀中,一向沉稳清冷的男子难得如此失礼,他有些恳求道,“阿嫮,我不能眼见你跳进这样的苦海深渊,趁现在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