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传话给各位小姐,明日便动身启程。”
子嫮与胥莞互望了一眼,眉宇间皆是疑惑,子嫮便回头问甄意,“怎么回事?”
“小姐,方才姜小姐醒了,那小姐哭闹着要尽早启程,庄礼官担忧着她的身子,左思右想才定下了明日的行程。”
外头,泥土接着雨滴,溅得泥泞狼藉一片,梨树上花朵尽数落了个干净,光秃秃的枝头泛上了嫩嫩绿意,花落了,叶子倒是开了一春的鲜活,叫人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明色这里一收到消息,便赶紧指使着下人们把多余的东西收拾打理得干净,只留下床褥熏香等必备的,其余的尽数规整利索,只急忙着收拾完,巴不得连这一夜都不要留,赶紧离开这晦气的地方。
夜里星空万里,下人们早已收拾妥当篝火,红灿灿的火苗映着明澈的夜色如同肆意盛放的罂粟,美艳中带着让人不敢靠近的诱惑,祭台上贞人挥舞巫铃,身影被篝火拉得细长,延绵到身后的山上,映着仿若巨人一般叫人心生畏惧的身形,干净清澈的铃响在这山谷间四处回荡,仿若神明召唤。
子嫮跪匐在胥莞身旁,嘴中念着驱邪庇佑咒,无比虔诚。
姜如笙身子弱,没能过来参与晚上盛大的祭祀法事,虽还未见着她的模样,孱弱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