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嫮瞧了瞧胥莞温润如玉的眉眼,为着甄意的劝告,她还是小心翼翼道,“子嫮刚出家门,未曾遇到如此骇事,只觉可怕至极,子家与胥家交好,便想着若是能与姐姐商量一番,定能稍稍安抚心头恐惧。”
她说这话时,榻桌上袅袅安神烟漫在两人眼前,胥莞神色有些见不太清,却听她道,“妹妹不必过于害怕,倒是那姜氏,如今吓出了好歹,也不知能不能逃过一劫。”
子嫮心中一顿,看向胥莞的神色明朗了许多,“这事实在蹊跷,妹妹惊恐着万一我们这些姐妹都遇上这样的事,那该如何是好,倒是姐姐看得清明。”
“有何不清明的,那丫头分明是帮着姜氏抵了一命,死得那样凄惨。”她是见到了茯苓死状的,饶是她诗书经纶也从未那般惊慌过,现在重又说起来,只觉得后脊上一阵发寒,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子嫮察觉了胥莞眼瞳中的恐惧,心中确凿了傅说所说的凄惨之状,便反手握了握胥莞的手,“妹妹无心叫姐姐重新回忆起当时之事,姐姐受了惊吓,还是要好好养着的。”将她的手送进了锦被里,细细掩上锦被,免得冷风进去。
“妹妹似是有心解开这其中秘密,姐姐劝你一句,进了商宫,骇人之事只怕比这更甚,旁人的事还是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