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不至于从马车里被猛力翻过去,阿蛮护着甄意缩在一角,下坡自然是快的,风声如疾,卷携而起地上的枝叶,划破了子嫮脸颊,血色随风散到脸上,甄意躲在阿蛮身后似是闻到了阵阵血腥味。
蛮人赶到山坡上,首领见这场面,便高举手示意后边的人马停下,随风而散的头发在落日余晖中闪着橙光,他在马背上朝着坡下望了一眼,惋叹道,“可惜了这美人,本王还没来得及细细看上一眼,竟直接葬送在着长青坡下。”
后头的人马声音渐渐远去,子嫮心下越发不安,部落蛮人定是熟知这番地境的,若是人马追下来,便说明这还是一条生路,可他们发觉马儿脱缰竟没跟过来,可见这疾驰的木车架要奔向的去处不甚乐观。
正想着,疾驰车轱辘终究是稀里哗啦四散而去,眼见整个木架子撑不住散开,子嫮将阿蛮与甄意用力朝外边一推,自己便随着伶仃木头坠向了更深处,后额被山坡上的顽石猛然击中,只是一瞬间便没了意识,昏死过去。
夜色正明,月色皎洁似水,映着一片蓬勃草场,一阵风过便掩去了方才激烈惊心的痕迹,长青坡远看是个小山丘,实则翻过山丘前侧,后边的下坡连着的是惊险悬崖,虽不是深渊一般直耸而下,却从未见着有人能从长青坡下活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