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受了碰撞伤,其他地方倒是没什么大碍,眼下正晕在房间里,身边草药师丫头贴心照料服侍着,想必明日便会转醒过来。
胥莞听着这一番缘由,心中不免琢磨,论当时情况危急着看,她这番作为虽是焦躁了些,但终究是为了大局着想,弄巧成拙罢,自己受了伤还连累了车马后头的人,可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如人意,胥莞叹了一口气,点着手帕拂去脸上泪珠,与明色尚未接触过,先下怀疑旁的人自然是莽撞的。
她起身扶到房门口,外头的风仍是迅猛强悍的,撕裂声嚎着似是隐着一只双目红光虎视眈眈的猛兽,胥莞心中又沉了几分,眉头悲伤深深蹙着,这样狂肆的夜中,子嫮究竟何在啊?
草原上风头正是最猛劲之地,休息站里留着邹容守卫着,庄裘带着精锐人马去探寻今日袭击部落蛮人的所在之地,为的是寻找子嫮下落,若是真的被那蛮人抓着了,便是要不惜代价将人救回来的。
傅说则带着下人们在这广袤漆黑的原野上四处寻着,火把在肆虐风中摇得厉害,风势如剑割得人眼生疼,下人们一声一声呼喊着“子小姐,子小姐……”声音之大临近力竭,却被狂风吹卷得没有半点回响,天地面前,万物尘埃一般。
傅说一边朝前赶着,口中呼喊便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