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眼下昨夜早已过去,吟雀神情又这般凝愁着,胥莞也似是料到了最坏的结果,便含着泪眼看着她说下去。
“谁知,那寻人山坡的下边竟连着深渊,想来子嫮小姐怕是……”她这话还没说完,就见胥莞脸色陡然血色全无,眼睛刺眼的血丝被泪水模糊了一片,双唇颤颤着,时间像是静止了一般,半晌她伸起拳头狠狠朝自己身上捶起来,泪水浸在华服针线里,映出深色水渍,胥莞此刻全然没了平日里端庄礼仪,只是无力哭喊着,捶在自己身上,“我恨不能替了她,若是此刻失了消息的人是我,失身坠了深渊的人是我,总是叫我比现在要好受十倍百倍的。”
吟雀慌忙拦着自家主人,担心她失手伤了自己,一边安慰着,“小姐,只是傅礼官这里没寻着结果,庄礼官那里还在找着,万一……”说到这里她自己也说不下去了,子小姐身边的丫头都是在坡下发现的,怎么可能子嫮就被蛮人掳到别处去?
她心中自然是明白小姐自责的,毕竟要不是子小姐以命为她拖延了时间,想来现如今她也不会这样安然坐着,这样想着吟雀也不知如何安慰自家小姐,便也施施然地落了泪,手上还不忘拦着胥莞捶打自己。
房间里主仆两人心情沉重悲伤着,外头庭院里却有人骑着马进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