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着宫绦,发髻上也坠着一顺色的绒羽,垂下额前镂空金纹芙蓉花,一身妆容服饰十分轻简,似是不知名的小花盛在锦绣春色福贵花园中,虽说不起眼却淡雅得有些出尘意味。
这种时分,叫她如何能用心打扮?端秀眉宇间忍不住轻蹙着,春色满园竟叫她觉得仿若只身立于荒蛮之中,凄凉如斯,叫人心中空凉一片。
姜如笙休养了这些日子,身子大好些了,一身水绿色烟萝纱衣衬着她柳眉精致,眼睑细长,巴掌大的小尖脸还有些苍白无力,却实在是个娇弱的美人,她捏着轻纱帕子走到胥莞旁边,与她慰手,“姐姐这般愁绪缥缈,若是大王见了,定会忍不住心生爱怜。”
这样喜庆欢腾的日子里,她这话隐着关怀,胥莞听得清明,便聊以笑意,回望过去,“如笙妹妹宛若枝上娇花,这样娇柔动人,才会换得大王疼爱。”
姜如笙见她笑了,虽说不是喜上眉梢,却点点头朝她目光安慰一番。
一声嗔意传来,明色半掩着口鼻,面上轻蔑傲气插上一句嘲讽,“如是缥缈,如是娇花,什么都好,却还是要记得清楚,若是没命享用,只怕届时红颜逝去,到叫留下的人唏嘘不已。”
胥莞方才舒平的眉间复而蹙起,她一句红颜逝去,瞬间便激起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