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愿为大王肝脑涂地。”
武丁春风一笑,“子将军忠心昭昭,是寡人的福气。”蓦然眼风流转间,似是想起什么,嘴角笑意似是有了些许深意,“子嫮入了商宫,也是寡人的福气。”
想起当日暗洞中子嫮对大王的失礼,子赏身上僵了僵,“臣惶恐,是臣对她自小疏于管教,才叫她性子野了些,望大王怪罪。”
“性子是野了些,在那空山上学了不少本事,身法行事自然与寻常女子不同。”他说得云淡风轻,眼角却留意着子赏,却见匐跪在地上的人身子僵硬了许久。
子赏额前留下冷汗,脸色苍白着,“大王,都知道了。”他这是肯定之意。
“恩?还有许多不知道的,希望将军不吝赐教。”
子赏面如死灰,“臣欺瞒大王,其罪当诛,愿大王成全。”
帝王家从来都是缺乏信任的,尤其武丁登基不久,各方诸侯势力虎视眈眈,大权根基如此不稳,更是要步步谨慎,白日费心周旋着,晚上身边睡着一个习武十余年的女子,这其中心惊子赏虽不能感同身受,却明白得很。
武丁默着,偌大明厅间只听得铜烛台上小声霹雳的火苗作响,他居高临下睨着子赏,半晌,眸中在那个一丝清明闪过明光,从怀中掏出那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