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下之言,实在无趣得很。”
说罢,她便直接掠过子嫮走出榴秀殿,身后的宫人将正殿里的东西全都收拾妥当,袅烟托着御赐后妃的华服朝瑶华殿走去,一行人刚消失门口,似是冷冽北风刮过,余留下荒野尘沙漫天,哀哀凄凉。
胥莞当时站得远,并未听得她们的谈话,便上前来,关怀道,“阿嫮,她与你说了什么?”
子嫮实在不愿胥莞再为着她这些琐事心急了,便回眸笑了笑,“无妨,互相道喜一番罢了。”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胥莞瞧着早已见不得人影的榴秀殿朱门,叹了一口气,“阿嫮,你有什么事情多些与我说,我陪着你啊。”
胥莞看着子嫮的眼眸中似是有了泪光,隐忍难受的模样真的叫人心疼,许多年这样过去,子嫮还记得胥莞每次与她安慰风雨的时候,便一直都是这样叫人心疼又莫名坚定的目光。
那一眼,好似看过了许多流年。
子嫮心头不忍便扯开话题,瞧着她身后的女子眼熟,便问了句,“这便是被大王赐了未央殿的姜妃吧?”
胥莞见她有心自己扛着,也不想再多说什么,便伸手将姜如笙牵到身边,与子嫮介绍,“你们只有几面之缘,如今这才算真的相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