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是含着笑意,“娘娘您还年轻,等您到了老奴这个年纪才会明白,纵然韶华易逝人心不定,可有些美好之事留足余生细细品味也算是圆满,您又如何得知无暇无缺的漫长人生比这稍纵即逝的雨露香味更只觉眷恋呢?”
妇好目光黯淡,桃花眼中没半点好看气色,心中惴惴着今晚与武丁的“大事”。
突然,阿蛮从外边进来,湿了一身的雨水尽管小心谨慎着还是滴在了光洁温木地板上,破坏了一地的香馨整洁,她愣了一下,赶紧退回殿外檐下朝里头道,“娘娘,胥妃说,姜妃昨夜梦魇,抽搐哆嗦,问要不要,探望。”
妇好走到正厅将她一把拉进来,接过甄意从后边递上来的巾帕给她擦脸。
阿蛮喜欢在殿外边或者庭院里走动,如今这么大的雨也谨慎外边动静,高束的头发都湿透了,青丝凝成一撮一撮的,衣裳也紧紧贴着身子,妇好微愠,“外边这么大的雨进来就进来罢,怎么还要退出去?自己身子就这样不当心吗?”
阿蛮偷偷瞧了一眼妇好身后的如意又看了看自己脚下弄脏了地面的水渍,妇好才反应过来,如意这般精心为她准备了一地,阿蛮自然是不想破坏,妇好心生愧疚转身便对上如意的目光,那双眼睛犹如空山上幽静的远山重峦,静怡安稳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