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笙,此时此刻应该受到威胁的不应该是她妇好吗?又或许这仅仅是拿着一条人命在与她做下马威?
雨后黄昏橙黄天际,彩霞织就锦缎铺天盖地映着落日余晖,眼见月色将至,她还有“正事”要做呢,她将香洗沐浴,将自己献给大王。
心下脚底平生出一抹凉意,刺着后脊柱凉得难受,她站定了身子与胥莞道,“莞姐姐,时候不早了,你今日累了一天,快点回去歇息吧。”
胥莞转身对着她,面上早已泪如雨下,精致远山眉紧紧蹙着,“阿嫮,为何我有些怕了?”
妇好胸口顿时哽住一块,呼吸停了一瞬,心头敲着鼓声,面上镇定着,可心中恍若一个兵败落逃的残兵,她该如何宽慰胥莞?又该如何宽慰自己?
今后日子那样缠绵雍长,若是如今便这样怕了,以后岁月该如何自处?她是将门之后意志力中便没有败字,可这突如其来的压迫像一张无形的大网将她紧紧罩住,丝丝密密间越收越紧她只觉呼吸困难,胸口里堵着一团,心绪郁结难平,说不出一个字。
吟雀从外头进来,道,“娘娘,大王与夫人现下正在赶来的路上。”
妇好定了定神,“莞姐姐,我先回去,如今不能让大王在此时见着我,今日时间仓促我们也不便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