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懂巫蛊的丫头,臣妾一时心急便让她与姜妃做法,这才没耽误。”
姒洛淡笑,“真是多亏了子妃,如若不然这等阴毒的巫蛊术定然会蚕食姜妃这娇弱的花。”
武丁冷哼一声,嘴角挽起冰霜笑意,“何人如此大胆,竟敢在寡人的后宫动用巫蛊。”
一直静静立在姜如笙床榻旁边伺候的百草猛地匐跪在武丁与姒洛前边,呜咽着眼泪哭得分外伤心,“娘娘自从进了未央殿身子便一直不大好,昨夜突发梦魇,奴婢听闻娘娘曾在入宫的路上险些歹人被毒杀,如今又经历这一番波折,本就羸弱不堪的身子如何受得了这接二连三的折磨,奴婢恳请大王王后为我家娘娘做主。”
姒洛道,“是个忠心的丫头,你起来吧,好生伺候你家娘娘,本宫与大王也不会置身事外。”说罢,便望了一眼窗棂外头的夜色,无尽湛蓝卷着墨汁色叫这夜里分外凄冷,她小心在武丁耳边提醒了一句,“大王,时候不早了,莫叫子妃久等才好。”
武丁好似醍醐灌顶一般猛然想到什么,方才冷冽黯凝的眉宇瞬间舒缓开来,丹凤眼微微流转出万千光彩,嘴角浅笑生花,镂空芙蓉花铜灯柱上洒下晕晕暖光,那温柔的光在武丁脸上流淌,温着君子淡淡思绪。
旁人未曾注意到,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