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事端,却不想竟是直接……”杏眼瞧了瞧外头没什么动静才愈发压低声音道,“你竟敢与大王直言。”
妇好才后知后觉昨夜的山雨欲来,心中不免有些余悸,“我也原以为大王会生气,却不料他只说等我愿意,回想起姜妃妹妹被人害成那般,谁又愿意做出头的鸟,做众人的箭靶子,倒是那蘅美人果真是陷害姜妃的凶手吗?”
胥莞面上沉了几分,随即摇摇头,“大王叫夫人彻查此事,现如今里边什么消息都传不出来,我也不知晓究竟如何,不过那明妃格外关心此事,听闻她现下正在槃玖殿等着求见大王,想来必定与此事脱不了干系。”
“倘若奸人果真是她们,那休息站是姜妃差点被毒害也算能有个交代,待此事平息,今后姜妃妹妹也好养好身子,再不必受这般折磨。”
胥莞终于安了心在她旁边坐下,轻叹一声,“但愿如此吧。”
槃玖殿庭院里种了些落雨海棠,因着还没到盛夏时节,便只是满树的绿叶葱郁,阶下石板路上点缀着些淡色鹅卵石,走着有些膈脚却并不妨碍大臣私下觐见,也自然不妨碍海棠树下等了半日的明色。
她着了一身浅橙色海棠花开锦缎露肩曳地裙,领口衬微碧色金纹缎带,落尾后裙特意裁剪成海棠花瓣的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