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言不发,不一会儿袅烟便用裹布将伤口卷得利落,血也不再流了。
袅烟跪着往后边退了一步,对明色匐跪磕头道,“娘娘,今日之事袅烟未曾与娘娘细细筹谋,是袅烟的过错,若是娘娘仍心中有气便拿袅烟出气,伤了您的玉体奴婢实在担待不起。”
明色眸子晦暗着光线,气得微颤,便终于发泄出来,暗暗低吼道,“大王如此看重她!竟不惜用那个贱人羞辱于我!”
眉头如剑,狐媚眼角划过一丝狠厉,似是淬了剧毒的尖刃,叫人看得胆寒。
袅烟道,“娘娘息怒,如今子妃受尽大王恩宠,若是娘娘此时与子妃闹僵,奴婢以为实在得不偿失。”
明色冷眼睨着她,抬手将案上呈药汤的端盘掀翻在地上,浓绿色的草药汁混着淡淡血腥味直接泼在袅烟后脑上,声嘶力竭一般吼道,“难不成竟要叫本宫去求着那个贱人为大王侍寝吗?”
药汁浸湿了额前碎发,顺着袅烟的两侧鬓角滴落红木地,样子十分狼狈,她面上却十分冷静,仍是分析道,“娘娘,如今您不妨暂时敛起锋芒,奴婢以为大王并非真的叫您请子妃,不过是为了借您的口将消息传在后宫。”
“借本宫的嘴昭告后宫大王对那个贱人的恩宠?”明色每想至此便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