喏喏说道,“妾身自小身子不好,身子里灌进去的苦药汤比吃食还要多,只是却一直受不得着苦涩,就连妾身自己都觉得矫情。”
姒洛浅笑微叹,淡然的面上似是有些无可奈何,“若是受不得苦,便要更加仔细着自己了,你如今入了大王后宫,便是殷商的妃子,将来拖着这般羸弱的身子如何为大王传宗接代,延绵子嗣呢?”
话音刚落,便听得从外头传来一阵跋扈傲慢的声音,“延绵子嗣也要看姜妃有没有这个福气了。”
丫头奴隶们恭恭敬敬着行礼,“明妃娘娘。”
明色便拖着锦绣衣裳踏进了卧房之中,狐眼扫过房间一众人,目光傲慢着向姒洛草草行礼,语气说不出的敷衍,“妾身听闻姜妃妹妹身体大好,便特意赶过来瞧瞧,不成想夫人也在,失礼了。”
姒洛道,“起来吧。”
姜如笙只觉明色傲气不好招惹,便一直用眸子向胥莞求助。
可自打明色进来,胥莞就一直用格外警惕的目光瞧着她,未曾注意到姜如笙,只见她走近床榻与姜如笙道,“方才不知是谁说了为大王延绵子嗣,本宫原以为如姜妃一般身轻如燕娇滴如花的美娘子自然不难讨大王欢心。”随即眼中闪着一层惋惜,那眸子十分可怜转向姒洛,略略恭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