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尘,氤氲在暖光之中,罩着眼前的辛夷似是迷雾梦境一般,十分不真切,她仍是一副全然不顾世俗的超脱模样,一张精巧清冷的脸却实实在在瘦了。
妇好越过正厅瞧了瞧整个厅室因着许久未曾有人打扫早已蒙上一层淡淡灰雾,倒是卧房之中收拾得干净,少有花草点缀,精致珠帘耀动着单调光芒,便让着卧房更加清冷起来,妇好尚不多言,瞧见这等冷寂荒芜,饶是辛夷清高到了天上,这样的日子她也不可能过得好。
“辛夷,你可曾后悔吗?”
辛夷一身雪白色的纱衣,周身见不得半点点缀花色,一头青丝中分从两侧飘飘垂下,一双看淡了世俗的目光格外平静,她淡笑道,“不曾后悔。”说罢便轻轻抚了抚轻纱白衣下平坦的小腹。
妇好被她这一动作吓得不轻,“你果真……”
辛夷仍是笑着道,“昨日身子不爽,看守的侍从便传了草药师,我也是昨日才知的。”
武丁虽将她紧闭在此,除了身旁的伺候,其他吃喝一应不缺。
妇好听着她说完,心下便凉了一片,若是草药师诊断的喜脉,那必定会第一时间传给武丁,只是隐而未宣,想来是武丁下令封锁了消息。
“你可知这个孩子不该留着的,难不成今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