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如何会救她,再者有怎会在自己送的吃食里下毒呢?这样拙略不堪入目的把戏定会被识破,妾身算不得精明,却并不傻。”
仍是听不得武丁的回应,妇好胸腔之中陡然生出如同晌午骤雨一般的委屈,回想起那日情景她喃喃道,“那日听闻蘅妃有孕,妾身才决定偷偷去见她,事关王室威严血脉,妾身以为那孩子是留不得的,谁知转身离去那一眼竟成了诀别……”手指紧紧攥住武丁胸前的衣襟,指节泛白。
妇好将头深深埋下,牙关紧咬着绝不让泪水翻涌。
“寡人知道。”
恰似一阵清冷之风,冰凉的声线自上传下,武丁并未低头看她,目光仍是盯着前路,那四个字却是对她说的。
头顶上的男人下颚坚毅似是玄冰雕刻而成,一凿一刻皆是巧夺天工,英俊如斯叫妇好仰望着竟有些刺眼。
海阳一直跟在两人身侧,忧心忡忡着武丁身子,略一抬眼便见得竟不觉之间青鸾殿已然走到眼前,他惊喜道,“大王,青鸾殿到了。”
妇好侧目望去,见着殿门前一抹青蓝色倩影楚楚而立,清爽的颜色在阳光下竟闪着夺目微光,似是周身罩着一层清凉,一地的雨水早已化为乌有,全都涌注到她身上变成了水之灵,她素来不喜身边跟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