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妃性命无忧,只是浅毒入体该会昏沉一阵子。”
“哦?”伏宸略作思索,俊美额前微蹙略有沉吟,“既是浅毒为何还会昏沉?本公子听闻那夜姜妃吐了血水,该是将毒顺着血吐出来了不少,残留的浅毒当不止于此。”
柑道,“公子睿智,臣也有些疑惑,自王后娘娘派臣日夜料理姜妃娘娘身子,臣便一直与娘娘服用强健肌理的调养汤药,只是这许久时日,竟不见半分效果,娘娘身子还是那般孱弱,想来是臣的失职,未能彻底摸清娘娘身子病底,以致此等浅毒竟还要令娘娘受苦,臣实在惭愧。”
伏宸顿了手中把玩长笛的动作,瞧着柑道,“昏睡而已,到底中了何毒如何还会昏沉之中痛苦?”
“那毒中有一味药专门刺痛神经,毒素难除留在姜妃娘娘身体之中,即使尚未醒来那痛楚还是感知得到的。”
伏宸思虑片刻,轻轻道了句,“若是会痛,那柑便多加些安神功效的草药。”向来玩世不恭的俊美容颜之上掠过一抹少见的沉稳。
柑道,“臣定会竭力减轻娘娘痛楚。”说罢便躬身侧开为伏宸让开了进未央殿的路。
长靴一脚踏进正厅的门,便被满殿花草清香围住了鼻息,他微眯着眼眸略略扫过那一众万千花草,殷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