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波澜,只是一句一句回答明色的问题,仿若刚才开口而言之事与他并无半分干系,那平静冷血的声线却叫重瓷听得刹那间止住了呼吸。
她竟端坐在此地听得了如此惊天的秘密。
明色余光瞥向脸色惨白的重瓷,便扬了扬手,与阙楼道,“你先下去吧,时刻注意着蘅妃动向即可。”
“喏。”
那抹扎眼的白色仿若来时一般无声无息走了,堂而皇之得融进外边晴空万里之中在重瓷眼中凝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污,她尚且来不及将深深提起的一口气呼出来便被明色一声轻唤吓得险些翻了桌案。
明色许久才将目光放在她身上,冷艳的眉瞳望向她缓声道,“现下重美人应是明白蘅妃是如何有孕的了。”
自然不是真的有孕了,是阙楼用药物变了蘅庭原本的脉象罢了,所谓喜脉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竹篮打水而已。
重瓷这才醒悟过来,明色是有意将她堂而皇之安放在此,有意与阙楼说与那些话不过是要她亲眼看得亲耳听得由来罢了,她望向明色,饶是极力控制着眼瞳却仍是止不住颤抖,这可是欺君的大罪啊,今日之前她还是事不关己的旁观者,如今不知不觉间成了知晓此事的局中人,重家是子家旁支末梢的小门小户,这样惊心动魄的